迫于生存或物质,不得不做出屈服的理由,想来她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却没想到,面对她的指控,白姝娆只是淡定地坐在那里,连头也不抬,直接出声打断她。
“明明说好什么?”
白姝娆刻意压低声音,有意暗示白姝妍隔墙有耳。
好在白姝妍冲动归冲动,这点脑子还是有的。
赶忙将后面未说完的话忍住,却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地说道。
“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么一个方法,若是错过的话多可惜啊!”
见白姝娆顾自吃饭,什么话都不说,白姝妍的心里愈发愤恨难安,忍不住出声埋怨道。
“我早该知道你本来就不是故意想要帮我的,这会一听阎先生说要娶你,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?”
此时此刻,白姝妍也顾不得现在和白姝娆撕掉伪装,打开天窗说亮话是对还是不对!
只是心里的郁卒难安,还有失望,让她尤其感到难受。
迫不及待的想着要一吐为快。
以至于说到最后,那质问的话语渐渐变了味。变成了添油加醋的妄加揣测。
“所以才千方百计地破坏掉我的计划,以防止阎先生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!你以为只要他不中药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