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幽邃的眸光,呐呐的问了句,“不然呢?”
这话一出,立马中了计。
“当然是”
阎夜冥意味深长地将尾音拉长,旋即拦腰将白姝娆一把抱起,朗声道。
“肉偿!”
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阎夜冥虽然没有中招喝下那汤药,可是言行举止间却十分流氓,简直比精虫上脑还霸道。
而且
真的不是她的错觉,这段时间,他对床笫之间的需求似乎越来越大。
也不怕再这样下去,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比如网上常有人说的,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。
不过
若是可以,白姝娆还真希望阎夜冥能把他自己磨小一点,免得每一次受折磨的都是她。
失神间,阎夜冥已经抱着白姝娆来到了大床边,轻轻将她放下。
“等、等一下!”
背部刚一触到柔软的床垫,白姝娆霍然回过神来。
看着已经褪去长裤,覆身将她压在身下的阎夜冥道。
“我、我还没洗澡呢!”
这倒不是白姝娆故意拖延时间,只是她向来喜欢将身体清洗干净,再做那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