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暗沉的脸色又黑了几许。
不过白姝娆倒也不怕他,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下,软下语气,声音轻柔地央求道,“去嘛!我真的好疼!”
最难消受美人恩!
阎夜冥最抵抗不了的便是白姝娆,这会一听白姝娆软下语气,满是央求,他原本粗硬的脸部线条一下就柔和了不少,连带软化下来的还有他一向以冷硬著名的心。
到底是不忍心看白姝娆受苦,阎夜冥看了眼不远处的药房,权衡了下旅途远近,到底是妥协道,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马上回来!”
得到白姝娆的点头应允后,阎夜冥便开门下车,大步迈开,丝毫不顾形象地往药房跑去。
周围来来往往的车辆,还有马路中间的护栏,似乎都阻拦不了他!
不一会儿,他已经去而复返。
除了药以外,手里还拿着杯水和面包。
“先吃点东西充饥!”
回到车上,阎夜冥并没有马上喂药给白姝娆吃,而是先给她喝了口水,又将面包递至她的嘴边。
白姝娆此时其实痛得根本就没有任何胃口,但还是扛不住阎夜冥的坚持,乖乖地在他的投喂下将面包咽下去。
等她将一块面包吞下肚以后,阎夜冥这才将胃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