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、真的?”
白姝娆的眼前一亮,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!”
阎夜冥点了点头,话里满是笃定。
“为、为什么?”
心中更加好奇,难不成是有什么隐疾。
可是不应该啊!
看他与她在床上时的体能,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
难不成
是像里面写的那样,他的体质特殊,对其他女人石更不起来,唯有她比较特殊
要真是这样的话,那他娶她的行为,也就有了解释!
因为
唯有她,才是他的春药
但是这样一来的话,岂不是也就间接证明了,他和她结婚并不是出于爱她!
想到这里,白姝娆不由得有些失落起来。
好在厉寒枭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,说出自己有隐疾,或是她与旁人不同的话来,而是摇了摇头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话音刚落,便对上白姝娆不相信的目光,阎夜冥叹了口气,到底是又奈何性子补充道。
“真要认真算起来的话,工作太忙,清心寡欲,对男女之事不热衷,这些都能算是理由!”
阎夜冥说到这里,紧接着话锋一转,又接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