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来,他根本就没过一天好日子,每天都是日夜思想着这把师父交给他的兵器,这倒不是他迷恋宝物,只因这把荡月弓他早视为不是自己的私人之物,而是整个三阳教的宝贝,是招摇山镇山之物。
失而复得,如何不喜?
他双手抚摸这弓身,任那雾纹如波涛般围绕着他的手藏绕弥漫,接着又长叹一声,道:“此弓看来非我能制之,不如让它从此随着大哥算了。我也可落个自在逍遥!”
说罢便又用长布裹好荡月弓,轻轻放在燕无平的身边,和何柳飞走回前殿。
到了前殿,韦太清和姬名正带着三阳教各头目在等候,一看到两人走出来,姬名忙上去问道:“怎么样?教主的伤势严重吗?”
他方才还在谷后安排开水渠的事情,听到教主回来了,而且还受伤了,赶紧跑回来。
何柳飞摇了摇头道:“伤倒不是很重,只不过这件事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有什么不妥吗?”轩辕烈奇道。
“我刚才看了教主的伤势,似乎是被人用脚踢伤的。”何柳飞道。
“对啊!”轩辕烈点头,他也看出来了,燕无平的头部伤势是被人用脚跩伤的。
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