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残又问道:“旗主,这样做是不是冒险了些?我听说这个三阳教也不是一般的小帮派,这几个月发展极为迅速,就我们几个人进镇,只怕……只怕……”
“怎么?你怕了?”月无边冷笑一声:“怕什么啊?我们现在不是都穿着普通的衣衫吗?谁知道你是太坤门的人啊!”
“驾!”
一声娇喝,座下马已扬尘而去。
铁子残无奈,只得和几个月旗子弟赶紧跟上,往招摇镇口驰去。
招摇镇此时自然是人头涌涌,车水马龙,几个人骑着马在镇上走动,在人群中倒是丝毫不觉得扎眼,月无边四处闲逛,东张西望,似乎对一切都觉得很新奇。
铁子残和几个月旗子弟看在眼里,都不禁暗中皱眉,月旗主素来行事稳重,这次大战在即,怎么还有心思逛街呢?再说了,三阳教如今的实力绝非其他小门派可以相提并论的,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小瞧他们的。
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,要知道三阳教如果知道太坤门的人居然到了招摇镇,只怕也会如临大敌,绝不敢视而不见,所以他们只能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,缓缓跟在月无边背后。
月无边一路朝着镇西逛去,不停地看着街道两侧的商贾,突然她用手指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