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子弟一拥而上还有可能取胜,但既然散成了一支一支小队伍,就绝对不是血令旗的对手。
自己苦心经营的月旗,难道就这么给毁了?
要知道南天湖出现了鬼泪锏的时候,为了确保安全,月无边当时就已经差不多派遣了所有的月旗子弟了,现在鬼泪锏没到手,又把月旗弄了个全军覆没,恐怕太坤门门主古绝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横竖是死!也罢!月无边一声长叹,闭上眼睛不再说话。
洪少却大喊道:“把这个太坤门的妖女,和那边那个小白脸全部给我押回夺命谷!等候教主发落!”
“是!”血令旗武士冲上来,把月无边和铁子残再次五花大绑,扔到了马车上。
驴笑林外,黄昏。
夕阳是红的,林子也是红的。
十几个人正在林子边来回踱着步。
“奇怪了。”其中一个鹰鼻尖额的老者道:“天都快黑了,大部队还没有人赶到这里?”
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焦急,目光中充满着忧虑。
这些人正是月无边和铁子残进镇之时留在驴笑林的月旗子弟,他们奉命在这里等后面的大部队,通知他们先入驴笑林扎营,等半夜再突袭招摇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