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后跃几步,一弯腰已抄出荡月弓,勾弦引气,对准了这个白衣人。
因为面前这个白衣人,赫然就是那天在招财赌庄里把他的荡月弓赢走了的白衣人。
这数个月来,轩辕烈吃不好睡不香,每天愁眉苦脸的,整个大汉愣是瘦了一圈,他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这件事。
这件事可是说是轩辕烈一辈子觉得最恼火的一件事,无端端的把荡月弓拱手让人,他恨不得找出这个白衣人,一口咬断他的脖子,吸干他的血,再找把锋利的菜刀将此人剁成肉泥!
不,还是找把比较钝点的菜刀,慢慢剁,这样才解恨!
还是不行!就算这样轩辕烈依然觉得不够解恨,剁成肉泥以后,还要掺些沙子和着肉泥,放到三阳教在后谷那个铸造兵器的炉里,烧个十天十夜,如此这般才能让他一解心头之恨。
虽然荡月弓被燕无平找回来了,现在又回到轩辕烈的手中,但是这个仇恨怎会如此轻易释怀?何况荡月弓回到手中还不到几个时辰,这白衣人居然阴魂不散又出现了?
他意欲何为?难道还想谋着本大爷的弓?
轩辕烈一道真气,自丹田灌起,荡月弓的弦已被他拉到极致,他已经决定了,要一箭把白衣人的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