辕烈大大咧咧问道,这人无非就是在夺命谷后的海边起了个大房子,之前没有向三阳教通报,现在也许后怕了所以要道歉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了,自己刚才还朝着人家往死里射,虽说没射中,但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,若是为了这件事,那就准了,堂堂三阳教的二当家,这点决策权还是有的。
白衣人微微一笑,在轩辕烈的对面坐下,从石桌上拿起茶壶,给轩辕烈倒了一杯茶,道:“二爷,请用茶。”
轩辕烈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举起杯正想喝,突然想到:“此人来路不明,莫非想暗算我?万一茶里有毒可就中了他的阴招了,荡月弓说不好又被人偷去,还是小心点,这茶不喝也罢!”
他举着茶杯,脸上阴晴不定,白衣人早看穿他的心思,笑着也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道:“二爷,你刚才那一招虹月蚀天,可以说是弓术中至高无上的箭法,据我所知这一千多年来尚未有人能领悟到这招的心法。”
白衣人这是暗示轩辕烈呢,你那么厉害的六大兵器之一荡月弓,发出的还是最牛逼的箭法,可是又怎么样?我还不是一口气就化解了它?我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劲去在茶里下药暗算你吗?我直接一口气就能把你吹得满地找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