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在这个时候,桅杆刁斗之内的瞭望手们却拼命摇响了刁斗内的铜铃。叮叮当当的铃声清澈的响了起来,让下面沉闷的人们都不禁有些诧异:“这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了?上面……有力气待着就好,别胡乱发疯了。”有人扯着干哑的嗓子冲着刁斗之上的眺望手喊道。
“没……没发疯!只是前方的海面……”瞭望手很是激动的比划着前方的海面。
“前方的海面怎么了?”水手们有些好奇。他们中有几个大胆的,就此冲向船头,在船头的尖突处瞪大了眼睛向前望去。
前方依旧是海天一线,左右也看不到任何别的东西。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你不要骗人啊。根本就没有啥新鲜玩意嘛!”一个没耐心的人恼火的抱怨着。
“海色……大海的颜色,变浅了!”刁斗上的人大声反驳道:“我是不会骗人的。你们注意看着点。”
“真的?”听他这么一说,众人心中一动,顿时紧紧的盯着被船头犁开了朵朵浪花的海面来。他们瞪大了眼睛,注视着,能够挤到前方的家伙,伸长了的脖子往前端看。而其他的一些人也趴在船舷上看着自己目所能及的海面,似乎真想从海水的颜色中捕捉到一个所以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