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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也很能理解,对于刘健来说,这确实有些脱离了实际,以刘健的稳重,是断然不会去考虑的,也知趣地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,便莞尔一笑道:“那么,春秋先行告辞。”
从内阁告辞出来,却有人匆匆与自己擦肩而过,叶春秋定眼一看,这人竟是那安南的国使阮正。
阮正差点和叶春秋撞了个满怀,一见到是叶春秋,连忙恭恭敬敬地行礼,道:“见过镇国公。”
叶春秋眉毛微挑,道:“嗯?阮国使竟也来了内阁?”
阮正点头道:“是有一些事,昨日就请见了,内阁的诸公,准了下官的请求,所以今日……”
这个家伙,还真是会钻营的。先是寻孙琦,接着是自己,现在又蹦蹦跳跳地跑来拜见内阁诸公。
叶春秋只是抿抿嘴,没有多言什么,颌首道:“告辞。”
阮正却是一把扯住叶春秋的衣襟,道:“镇国公,请先别走,还没有恭喜镇国公哪,据说令尊此次可能要去辽东,并委以重任,镇国公父子二人都是大明重臣,难道这不是可喜可贺的事吗?若是镇国公做酒,下官少不得厚颜讨几杯水酒。”
“不做酒。”叶春秋很冷淡地直接摇头道:“这有什么好做酒的,叶某不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