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立即修书,修了一封信,让人送去给自己远在江西的次子高安郡王朱厚炎,为的就是一旦发生什么变故,朱厚炎好在江西立即举起叛旗,随时策应自己,而他则借机立即逃出京师。
省得等到朝廷突然发难的时候,宁王府没有一丁点的准备,最后死无葬身之地。
可是现在细细思来,他才知道,这根本就是叶春秋故意为之,叶春秋不是真的要逼反他,而是要制造朝廷已经决心对他动手的迹象,使他如惊弓之鸟,而当他以为面对为难,在极度不安之下,修了书信连夜送回南昌,这叶春秋则恰好将这书信劫了。
而就是这封书信……就成了朱宸濠谋反的铁证。
朱宸濠方才还假装出愤慨和委屈,可是现在,他只能一屁股瘫坐地上。
他心乱如麻,料不到自己百密一疏,他又不禁想,自己一向谨慎,那封书信虽然送出,却是极为隐秘,先将书信藏入竹筒,埋入鸿胪寺的地下,而自有鸿胪寺的更夫将其挖出,再夹带出去,接着辗转了最信得过的人,用连厂卫都无法侦知的办法送出,这叶春秋是怎么……
哎……终究……还是输了,就算千防万防,他哪里想到叶春秋还是截住了他的书信。
那封书信里,有太多太多见不得光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