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太祖高皇帝,也好有个说法了,太祖高皇帝一定也是不甘将大统交于你这小儿。”
看着朱宸濠像是疯癫,又像是放肆的嘲讽,朱厚照的眼中是满满的杀意。
朱厚照怒道:“你也配提高皇帝?”
朱厚照说罢,已是要举起砚台,正待要继续疾行几步,这时候,大臣们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谢迁眼疾手快,连忙快步冲上前一把将朱厚照抱住,道:“陛下,陛下……对这样的大逆不道之人,理应进行会审,明正典刑,现在诛他,岂不是遂了他的心愿?”
众臣亦是纷纷涌上来,有人要劝,有人拜倒,都是道:“陛下何须行匹夫之事?怒则奴矣,无需如此。”
朱厚照眼眶发红,他被人拉扯住,一股气发不出来,口里大叫着:“气煞朕也,气煞朕也!”
朱宸濠见朱厚照如此,笑得更是放肆,道:“果然只是小儿而已,真是教本王失望,本王若为天子,绝不似你这小儿一般。”
这一下子,朱厚照的火气又腾地一下猛地提了起来。
却在这时,有个声音道:“陛下,诸公,且停一停,我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这声音没有激动,显得出奇的平静,这乱糟糟的保和殿,居然稍稍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