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练兵,呕心沥血,其他几个兄弟,虽然不成材,却也愿意力所能及的作一些事,王家是如此,叶家不也该如此?公公在辽东巡抚一方,而夫君呢,有这样的本事,怎么能荒废呢?”
说到这里,王静初顿了顿,过了一下,才又道:“只是去了关外,是不是很危险,听说那儿天寒地冻的……”
听了王静初的一番话,叶春秋竟是唏嘘感慨不已,原以为王静初听了自己去作死,就算不去投井上吊,却也少不得要哀怨几声的,谁料她说出了这么一番大道理。
自己只想着力所能及地做事,却很是欣赏王静初的那一句,士大夫无耻,即为国耻的道理。
叶春秋不禁开怀地笑了,站了起来,微微贴近王静初,握住她的手,道:“其实,那儿可能现在苦寒一些,不过为夫现在去,为的……便是要将那儿开辟成塞上江南,这一趟去,可能你还不能相随,可是过了一两年,等环境好一些,自命人回来接你,你放心,这一点苦,是我该吃的,我武功高强,能有什么事?倒是你,在这里家里要照顾老小,却要辛苦了。”
王静初犹豫了片刻,道:“去了那儿,也没人知道你冷暖,不如,就让青霞和曼玉陪你去吧,你可莫又要摇头,倒像是要表忠心似的,你的忠心,我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