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回来,其实他个是极聪明的人,只是一生跌宕,缺少机会罢了,什么事,以他的聪慧,都能上手很快,这也算是为我分忧,舅父和王兄都是独当一面的人,不能时不时在旁协助我,这个唐寅,我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孙琦便微笑捋须道:“春秋喜欢便好。”
这时,叶春秋便问起了他最是关心的事情,道:“现在这里,各有什么难处?你们尽管说出来吧。”
说到这个,王守仁就不免抱怨了:“新军征募了三千人,步枪是足够的,新兵的操练也在有序地进行着,唯独这弹药,却需从京师那儿运来,隔三差五的,总有延误,眼下这是关外,储备的弹药不足,一旦有事,可就不妙了。还有就是,新军虽然来了,可是教授新军的教授和博士却不肯跟来,而今夜课的人手,就显得有些不足了。”
听到王守仁说到弹药的事,孙琦便道:“我已督促匠人先将弹药的作坊办起来,不过真正要生产,至少还需一个月的功夫,这已是以最快的速度了,再快,只怕会有隐患。”
叶春秋便道:“那么,招商局这儿,只得尽力加快一些;至于夜课的事……”叶春秋想了想,才道:“那我们自己教吧。”
王守仁不由微楞。
叶春秋便道:“王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