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有兴趣,便更热情了,又忙道:“一千两。公爷,陛下对这杨慎,本就心里憎恶,若是咱报上去,嘿嘿……”
叶春秋却是不可置否的样子。
一千两的贿赂,其实也不算少了,这杨慎才刚刚做翰林不久呢,清流官都敢贪墨银钱,也算是有恃无恐了。
刘瑾说的没错,一旦报上去,陛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,狠狠地收拾这杨慎一番,而一旦动了杨慎,杨廷和怎么能幸免呢?
可是叶春秋却不急不躁,他扶着白汉玉的栏杆,沿着栏杆徐徐踱了几步,淡淡地道:“我与杨慎,无冤无仇,他先是诋毁我,倒也没什么,政见不同而已,可是他因此而触怒了天颜,却是我为他求的情,可是……刘公公听到风声没有,昨天的时候,他请了人密谋,想要在我身上鸡蛋里挑骨头,你看,他这是想将我置之死地啊。”
刘瑾是内行厂掌印,京师里的消息,他怎会不知?
刘瑾便笑着对叶春秋道:“那么,咱这就去告杨慎……”
叶春秋却是摇头:“不必了。”
刘瑾不由错愕,不解地道:“怎么,难道就这样……”
叶春秋微微一笑,道:“我只问你,只是一个贪渎,能将杨慎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刘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