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在关外,只待了半年?
朱厚照虎躯一震,下巴也几乎要掉下来了,这……
费宏这时,神色变得痛心疾首,继续道:“陛下可曾听说过十六天魔舞吗?这本是北元伪帝yin乐的舞蹈,可是镇国公在关外,竟是被鞑靼女子所惑,编练天魔舞蹈,这叶春秋便在这声色之中,通宵达旦的作乐,夜御三十六女,荒诞不休。”
“陛下啊。”费宏捶胸跌足地道:“镇国公固然有大功,可是这般……咳咳……镇国公,你……你好歹也是饱读诗书,是圣人门下,更是我国朝栋梁,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”
一声叹息,带着愤怒和幽怨,费宏便说不下去了,可这话到了这里,已经够直白了。
夜御三十六……
叶春秋的脑子懵了,这是侮辱啊,一晚上三十六个?这不就是早泄吗?不早泄,哪里御得完?
倒是朱厚照一脸震惊:“还有呢,还有呢……”
他当笑话看,可叶春秋却不当是笑话,却是凛然道:“这是哪里听来的?”
费宏正色道:“这是坊间的传闻,虽然可能有些出入,不过想必,应当不是空穴来风吧,镇国公,这鞑靼人,必定是我大明的寇仇啊,这与私通鞑靼人有何分别?所谓汉贼不两立,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