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做的保人,现在比试已经结束,自然是要把话说清楚才好。
朱厚熜的脚步一停,冰冷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一眼,只见无数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,而显然,百官们并没有因为他的父王倒地而露出太多的忧心,反而神色带着几分兴奋,就算是那李东阳,甚至眼眸里闪露着喜色。
朱厚熜虽是年少,可自小聪慧,甚至心机极深,自然明白这些人为何而喜,某种程度来说,这显然是有人将他们兴王府做一个表率,有了第一个绝俸的王府,那么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,如此一来,便可大大纾解国库的压力。
钱是好东西啊!可以说,李东阳感觉自己可以畅想未来了。
内阁首辅大学士,真正想要做一点事,最是离不开的就是银子!
可是当国家入不敷出的时候,财政就紧绷了,这时候还能做什么?你想开荒?想用兵?想大兴土木的修筑河堤?想要劝学?这都是得花银子的,没有银子,什么都办不成。
一直以来,宗室供养的费用实在太高了,一年就是上千万石的粮食,上千万石啊,一年国家的粮税也不过是三千二百万石而已,一旦释放出来,还需要什么改革,什么新政?能办的事,实在太多太多了。
而府库充盈,就意味着能办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