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,叶春秋也不免忧心于他的安危。
此时,张晋唉声叹息地道:“他也是刚在京师定下来,预备常驻,所以买了个宅院,连大嫂和几个孩子也从宁波接了来,谁晓得就遇到了这样的事,大嫂那儿,我先瞒住了,现在不敢说,不过……”
叶春秋眼眸一眯,道:“且不要急,若是变民滥杀无辜,只怕陈兄已经无法幸免了,可若是变民的诉求并非只是杀官造反,陈兄至多也不过是被人绑了做了人质罢了,这倒是无妨,性命但凡要在,我便尽力去营救,他是你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,这是应有之义,你先放宽心,嫂子也进京了吗?过几日得去拜谒一下,现在,还是先打探清楚一点消息吧。”
说罢,叶春秋朝唐伯虎使了个眼色,唐伯虎会意,也安慰道:“是,我先去打听,有什么消息,随时报你,公爷既然出了手,绝不会让陈兄出事的。”
张晋点点头,勐地道:“春秋,你说实话,这……你说,那些变民到底是不是杀官造反?”
唐伯虎已经匆匆去了,叶春秋却是沉吟,两京十三省的风土人情,乃至于各布政使司和各州各县的情况,叶春秋大致都有一些了解,这得益于当初他在翰林待诏房的经验,几乎天下的奏疏叶春秋都阅览过,即便叶春秋不能眼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