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细,我已摸清了,他们挟持不了我。”
朱辅愣了一下,想不明白叶春秋哪里来的自信,却还是不禁失笑道:“镇国公既有这个信心,老夫还能说什么,一切小心吧。”
说罢,朱辅便命人飞马射了绑了书信的箭矢入城,半个时辰后,城上有箭矢飞出,也送出了一封书信来。
朱辅命人取了书信来,打开与叶春秋同看,里头的字迹,歪歪扭扭的,大致的意思就是请朝廷的钦使入城。
朱辅看了这歪歪扭扭的字,笑着道:“看这字迹,果然是个暴民,多半也只是粗通文墨罢了。”
叶春秋却是摇头道:“请成国公细细来看,这字迹虽是歪歪扭扭,可是有几处笔画是刻意的停顿,写字的人,是用左手写的字。”
“嗯?”朱辅微愣,细细一看,发现果然若叶春秋所说的。
此时,叶春秋道:“说明此人显然绝非是粗通文墨这样简单,他这样做,很有可能是为了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罢了。”
朱辅一脸疑惑不解之色地皱眉道:“他一个叛党,隐匿自己字迹做什么?需知大军一到,他们便要灰飞烟灭了。”
叶春秋却是笑了,道:“这就有所不知了,那些被煽动的乱民一时激愤,可能做下足以让他们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