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叶春秋这话,可以算是不死不休的姿态了。
可是……一个是镇国公,一个是内阁大学士,真正到了公然反目的地步,这是何等的血雨腥风!
李东阳一边踱步,一边沉着眉道:“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老夫可以做一个和事老的。”
叶春秋没有半点迟疑地摇了摇头。
叶春秋的态度很明确,很遗憾,说和已经无用了,到了这一步,也只有你死我活了。
李东阳方才脸色还显出几分震惊,现在得了叶春秋坚决的答案,反而淡定了下来,他叹了口气,才道:“你是镇国公,你得到的,是天子的信重,想要被人打倒,不容易。介夫是内阁大学士,清名满天下,他的背后,是无数的士绅和读书人,想要一棍被打死,也很不容易……”
他似乎在分析着什么。
不过他的分析是对的,两个人都不简单,某种程度来说,表面上,叶春秋和杨廷和都只是‘人’,可是人和人是有区别的,除了头衔和官职,最重要的是,无论是叶春秋还是杨廷和背后,却都有千千万万个人,打倒一个人容易,可是背后的人呢?
李东阳一面思量,一面捋须,似乎很是谨慎的样子,继续道:“所以到了今日,你们能做的,只有出奇制胜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