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铺了纸,蘸墨开始行书,这行书是最容易使人心平气和的,也是叶春秋借此来减压的方式。
一幅字写完,叶春秋看着笔下的一篇文章,脸上没有表情,却是将行书收了起来,从书房出来,外头却有人站在檐下,一副上前又不是,不上前又不是的样子。
叶春秋定眼一看,却是二叔叶松。
此时,叶松也看到了刚走出书房的叶春秋,叶春秋则是率先朝他点点头道:“二叔从南京回来了?”
叶松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,道:“是,今早到的,已经见过你大父了,听说你回了府,便来见一见。听说辰良居然进了詹事府,真不知该怎么感激春秋才好。”
叶春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样子,道:“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,你既然到了京师,旅途劳顿,就好好休息几天吧,南边那儿可有什么消息吗?”
叶松心知自己的使命,自己是代表着叶家在南京与人打交道,所以每隔一些日子,都会修书一封送来京师,向叶春秋汇报南边的消息。
叶松道:“自从倭患渐平之后,江南的百姓,大多对春秋感恩戴德,噢,最近有许多欧罗巴的商贾在江南,有不少人是慕名而来,都知道我大明富饶,转由秦皇岛登陆报备,再随船至江南,他们有不少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