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狠狠的批评了我,说我不知所谓,居然说这样的胡话,而小婿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,发自内心的检讨和深刻的检讨,小婿现在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王华吹胡子瞪眼,晓得也问不出什么话来,只得作罢,随即教育起叶春秋来。
“要谨慎,你是重臣。说起来,真让人意想不到啊,杨廷和这么些年处处谨慎,也算是有一些清名了,而今入了阁,竟犯下这下的错。”
王华倒不是惋惜,只是为杨廷和不值,若是想招揽门生,何须这样做呢?假若是贪图回报,都已是内阁大学士了,又何须打这个主意?若不是眼见为实,而且绝不可能有假,王华还真有些怀疑,是叶春秋搞的鬼。
叶春秋便跟着唏嘘短叹,道:“是啊,晚节不保,只为了那点蝇头小利,竟栽了这样大的跟头,自此之后,再无法翻身了,泰山,下一次的春闱主考,十有**便是泰山大人,泰山大人要谨记前车之鉴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华双眉一拧,有些薄怒起来,“没上没下的,说什么胡话。”
叶春秋讪讪一笑,其实,他只是单纯的因为除掉了杨廷和,心情愉快而已。
当然,眼下当务之急,是对杨廷和的残党余孽进行报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