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朱厚照的心里悲痛到了极点,忙道:“儿,你要说什么,你说,父皇会好好地听着……”
虽是鼓励,可是朱载依旧张着口,却是说不出话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朱厚照看了身旁的御医一眼,厉声问道。
那御医小心翼翼地道:“太子殿下……怕是已经油尽灯枯了,方才老臣已摸过了太子殿下的脉象,太子殿下脉象微弱到了极致,已……已是……”
无数人的脸都阴沉了下来,个个哀痛莫名。
朱厚照眼中噙泪,死死地握紧朱载的手,声音却是出奇的轻柔,道:“儿,你好生地去吧,父皇……父皇……”
可是说到这里,朱厚照感觉自己也说不下去,只有那一滴滴的眼泪往下掉。
“父皇……”这时候,不知从哪儿来的气力,朱载居然又发出了极为微弱的声音。
一下子,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,个个支起了耳朵。
这时,在万众瞩目之中,朱载终于吐出了两个字:“我饿……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以为,此时太子殿下一定会说一些‘遗言’,可是……我饿……
这是什么鬼?
一旁的御医也是傻眼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