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甚是。”
朱厚照郁闷地摸了摸头,有一种无言之感,明明自己说的也是这个意思呀,为何结果却是大大的不同?这待遇也太明显了吧!
不过总算是达到目的了,好吧,今儿不和他们计较了。
此时,张太后眼眸一转,旋即看向叶春秋。
在一天的悲痛折腾下,张太后已经显出很重的疲累之色,可是此刻脸色看起来很轻松,唇边浮出盈盈的笑意,道:“春秋。”
其实叶春秋对这种名分,反而看得不甚重,他本就将朱载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,其他人怎么看待和赞美,反而不是他最为在乎的事。
张太后则道:“依着哀家这老妇人之见呀,这太子能多学春秋一些,是咱们大明的福气,我大明百五十年,无论是担当、德行亦或是本事,春秋无出其右,儿叫了春秋你一声亚父,你可得尽着心才好,哀家心里最为看重的就是这个孙儿,既然叫了你亚父,你可不能撒手不管。”
这话是用开玩笑的口吻。
可实际上,却是透着玄机。
在张太后心里,皇帝是不可靠的,因为性子太野,不够稳重,她爱这个孙儿,却也知道孙儿乃是太子,可朝代的太子,能真正登基,做出一番事业的,又有几个呢?有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