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春秋与李东阳并肩而行,脚步徐徐,突的,叶春秋道:“李公,这一切都是你的布置吧?”
叶春秋突然一问,目光却如刀子一般地在李东阳的脸上扫过。
他想寻出李东阳的破绽,这开门见山的一问,正常人必定反应不及,肯定会有所失态。
李东阳却还是那副笑容可掬的样子,他的眉梢,他的眼角,他的面上肌肉,竟无半分变化,道:“嗯?镇国公何出此言?呵呵,镇国公想必对老夫有所误会了吧,这样的事,老夫可不敢做,老夫位极人臣,如何会做这样的蠢事?莫非镇国公以为,这样做对老夫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哎。”说到这里,李东阳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,露出了几分苦笑道:“镇国公想必只想着老夫要对付宗室,所以非要破坏令尊和公主殿下的婚事,这个毒就必是老夫所下?可是镇国公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李东阳的眼睛阖着,死死地盯着叶春秋,他虽是老态龙钟,却是突的身上传出某种气势,这种平时掩藏起来的锋芒,此刻却已是毕露无疑,李东阳一字一句地旋即道:“镇国公难道就没有想过,若是老夫当真要从中作梗,想要害死令尊,岂不可笑?这太愚蠢了,这个世上,能让老夫忌惮的人不会超过三个,令尊还远远不够格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