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叶春秋,当真是怕了吗?
李东阳将太白集搁到了一边,两道眉头就快皱在了一起,变得沉吟不决起来,竟是一时之间痴了。
踟蹰良久,他才抬起眸来,看了一眼李冬溟,道:“老四,你怎样看?”
李冬溟冷冷道:“还能如何?不过是弃械投降罢了,他毕竟年轻,性子鲁莽冲动,等事后又觉得不妥,风险太大了,大兄经三朝,宦海沉浮,树大根深,现在更是内阁首辅,岂是他一个毛头小子可比的?我看他是害怕了。”
李东阳露出一丝微笑,道:“明面上,倒是这样,可是老夫总觉得不似这样简单,可是这深里是什么,老夫又一时难以把握,哎,老了啊。有时候,确实觉得不及年轻后辈了。”
李冬溟想了想,道:“这样的文章,怎么看都是对他没有好处的,若不是想要求和,实在想不出这小子还作什么打算。”
李东阳颌首:“是啊,为兄担心的就是这个。”他呷了口茶,才又道:“不过,凡事也未必要往坏处想,这篇文章对老夫有益无害。”
李冬溟看了李东阳一眼,对这个大兄,他是真心佩服的,于是道:“那么此前的计划,是不是……该缓一缓?大兄,他毕竟是堂堂镇国公,身后是镇国府,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