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多的太监一样,对此深信不疑。
刘瑾便忧心忡忡地道:“什么凶兆,可不要乱说。”
李东阳只抬了眼皮子,漫不经心地道:“说了是大凶之兆,咱们这些人都要死绝了啊。”
刘瑾打了个激灵,却是干笑道:“说笑了,说笑了。”刚说了两句,心里终是放不下了,又道:“你说,能化解吗?”
李东阳看着他,道:“得闹起兵变来,挑唆着这些将士们回青龙去,又或者,咱们自己逃命。”
兵变?
刘瑾很直接地摇了头,他可不敢,他可不是笨蛋,怎么看不出这些新军对叶春秋是死心塌地的?而且自己现在和叶春秋的关系还不错,何必要针对他?他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罢了。
他犹豫再三,便道:“怎么跑?”
“这得问刘公公了,不过,若是逃了,这临阵脱逃,可是大事啊。”
刘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对啊,对啊,临阵脱逃也是死罪,还是不能……不能逃。”
“那就去送死吧。”李东阳轻描淡写的道。
刘瑾脸色又苍白起来:“还真是……死路一条了啊。”
李东阳突然笑了笑:“其实,说起来事情也容易,逃回青龙去,说是要告状,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