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嫌。
不过蒋冕却显得很是愤怒,此时他再也耐不住性子地道:“诸公,顺天府外头,现在可是人山人海呢,这镇国公是怎么回事?读书人陈情,无论对不对,终究还是好意啊,退一万步,就算镇国公对他们不以为然,却又何故用这般的手段?真是过了,太过了啊,现在出了人命,读书人会肯干休吗?而今这顺天府外头,读书人都逾千了,现在有了报纸,消息传播得又快,而今……是人人喊打啊,内阁这边,若是没有反应,只怕……事情只会愈演愈烈,这样下去,要动摇国本啊。”
动摇国本四字,显然是过于夸张了。
不过王华面上虽是波澜不惊,可是心里却也忧心如焚,他看向杨一清,道:“杨公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
王华没有问谢迁,而是问杨一清,显然是拿捏到了内阁的火候。
蒋冕是无论如何也和读书人站在一起的,而谢迁,近来身体愈发的不好,倒是可以含煳过去,这杨一清的态度,反而变得至关重要起来。
其实王华很清楚,杨一清在内阁里,反而地位越来越稳固,甚至不出意外,下一次成为首辅的人选极有可能就是他。
因为而今无论是朝中的新党还是旧党,都无法接受对方,这就如同,太白诗社对蒋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