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失落。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,颤抖地问:“你,你居然会说话?”
其他三人也为这一点赶到震惊——这只动物居然会说人话?而且看来似乎还不是鹦鹉学舌的那种,是真正能自己思考的!
鼠爷继续鄙视:“大惊小怪。喂。你们听清楚了,你们手中的符纸拿好,不要弄丢了。起码在符纸失效之前,它们是不会发现你们的。”
几人手里拿的也不是什么别的,正是匿踪符。这种符纸没有任何攻击力,但是躲避通过气味寻人的魔族还是挺好用的。
听到这只小动物说话,再听明白它话里的意思,冒险小队的几人神情渐渐变得空白,一致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。
鼠爷叮嘱完之后,一边观看苏幕遮和那魔王打斗,一边习惯性地舔毛,越发显得毛茸
茸的一团。祝唐毛绒癖发作,虽然心里一个劲儿警告自己,但还是没有忍住,伸出罪恶的咸猪手,准备悄悄摸一把。
结果看起来毫无防备地鼠爷却一骨碌爬了起来,瞬间爬到了沈辉的肩上,警惕地看着祝唐僵在半空中的手,“别乱摸。”
祝唐有些尴尬有些不甘,嫉妒地看着沈辉,“那你怎么不来我这里,我可比那个臭男人软和多了?”
臭男人?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