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‘.’‘起来吧。’,张保皋被一群手下簇拥着上了座,所有人正式参拜。刚刚那只是问好而已。而这个参拜,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,能参加得都是些高层。
不管是管账或是管人,还是说是带着人在船上跑得,凡是高层今天都聚集在这里了。因为张保皋去年得时候,顺着季风运了一批货物回去,到今天才又押着一批货物回到扬州。
‘东西都弄好了吧?’,张保皋坐下说道,‘使君放心,所有货物仆已经安排人员入库,造册并且妥善存放。’,一个管理人员低头说道。
‘嗯,你办事我放心。’张保皋点头,‘诸位,许久未见了,过得可好阿。’‘谢使君,吾等过得好。’‘多亏使君庇佑,我们都很好。’,众人杂七杂八得回应着,突然冒出一个声音,‘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’,众人目光全部都看向刚刚说话那人。
‘使君不在的日子,我是度日如年,一日不见使君,如隔三秋阿。我感觉我再见不到使君,这一生就要过完了。天见可怜,使君终于回来了。’,一个大概三十多家伙,面目普通,不过现在在那边如丧考仳得嚎着,所有人都骂‘马屁精。’
‘使君,卜信东这个家伙趁着使君不在,擅自动用人手,谋取私利,让我们损失惨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