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,回到大唐。然后小心谨慎的重启之前的暗线。因为之前才被李逆夺走一部分万骑,所以要小心再小心。
‘就是因为这份小心,吾等才发现,李辅国未死。’,福伯喝了口茶,‘本来听到孝武皇帝株杀李辅国,吾辈大出一口怨气,便生出回归之心,哪知发现那个李辅国只是诈死脱身,企图于暗处遥控朝政。’
‘大王可知,仇士良?’,突然话锋一转,福伯说起了仇士良,李忱点了点头,福伯继续说道,‘仇士良死前曾教其同党固权宠之术,曰:“天子不可使其闲而无事,应经常以奢靡乐舞游戏娱其耳目,使其无暇顾及政事,然后吾辈可以得志。不能使其读书亲近儒生,若如此,天子知前代朝政兴亡,心怀忧惧,必然疏远吾辈。”’
‘这可不是他仇士良得高见,这是李辅国得见解。’,福伯这话,让李忱对李辅国又高看了几分,也幸好他死了。
‘最终你们还是杀了他?’‘然。’,福伯重重吐了口气,‘他当初不是假死吗?还刻了一个木头,说是真人头粪坑。吾辈先人便如法炮制,免得他死后又担上一条欺君之罪。’
‘只是,杀了一个李辅国又如何呢?’,福伯叹了口气,‘为了杀他,吾辈先人也是损失惨重。不得不休养段时间。原本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