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法联系长安,若能得到长安发兵相助,这河湟一带,所有城池皆能克复。百姓皆可免除吐蕃之盘剥。’
‘父亲,女儿请命。’,沙洲离中原,有数千里之遥,中途尽皆是吐蕃人,不然就是一些异族得地盘,还有漫长得沙漠,其中危险性不言而喻,张义潮考虑到危险性,决定派出十路人马,设法联系上长安。结果张淮沅一点都没有感到害怕,反而主动请命。
‘胡闹。’张义潮脸色一沉,‘这中途道路险阻,你一个女儿家,是要让老父担心死吗?昨天不让你上阵,你居然偷偷把明振打晕,穿他的甲胄,我都还没教训你呢。’
张淮沅吐了吐小****,‘明振还好吧,我那一下不重才是。’‘哼,你说呢,下手不知轻重,打傻了你将来就嫁个傻丈夫。’‘才不要呢,我才不嫁明振,爷。’说着,就跑走了。
看着她的背影,张义潮直叹气,‘这老十四阿,若是男儿身多好。’‘是阿,这性子,可是与二弟你像极了。’,张义潭一直在旁边看戏,闻言点头道‘或者他跟深儿换个性子也好。’
说道自己的儿子张淮深,张义潮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家家有本难念得京,英雄如他,也对此莫可奈何,‘这么大了,这个性还跟孩子似的,叫他离索勋远点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