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奴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一开始也觉得那汉逆水师之强超人意料,可转念又想到,既然这汉逆一直都是借以洋人助力,现在他们和洋人撕破脸了,对朝廷来说可不就是件好事,现在他们和洋鬼子这般一打,若是朝廷出面安抚一下洋人,可不就能把那些洋人拉到朝廷这边来,到时候又岂愁洋人勾结汉逆?”
“道理嘛……也是个道理。”
文祥说的确实有这个道理。奕訢点点头,
“主子让奴才主持总理各国事务衙门,欲办这洋务,就非得洋人助力不可,现在那汉逆得罪了洋人,正是朝廷用洋人的时候,奴才以为,这次非得想法和那洋人联络上不可。”
作为总理衙门大臣的文祥是奕訢的亲信,自然也知道皇上的心思,他是想借着办洋务,以保住大清国,保住旗人的江山。
“所以奴才就自作主张,准备派人去香港,看看能不能和那美利坚的公使联络上,若是可以,便请其移驾天津……”
听着文祥的打算,奕訢粗重地喘了口气,说道:
“文祥,这个差你办的不错,这总理各国事务衙门,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事儿,这件事儿,朕知道了!”
这句话实际上就是告诉文祥,同意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