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支票,朱宜锋看着丁芸杰说道。
“这是五万元的奖金!是你应得的回报!”
五万元!
也就是三万三千多两银子,很多人几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银子,面对这笔钱,丁芸杰突然有一种冲动,迎着汉督的目光,他试探着说道。
“汉督,不知道小人能不能把这笔银子投到北婆罗洲?”
“他是一个聪明人!”
在丁芸杰离开之后,林治平有些感叹地说道。
“北婆罗洲最大的地主就是主公,府中的要员有几人不是那里的地主,谁说那里的地,现在都是几百年的老林子,可大家又怎么可能会让那些地荒着?他现在花五万两银子买了一万五千亩地,不出几年,那块地至少能值二十几万两,到时候,他可就赚大了……”
“仲子,你太小瞧那块地了!”
朱宜锋笑着反驳道
“那些土地如果经营好的话一年的收入恐怕都不止那么多,种稻?”
摇了摇头,想着府中有些人在那里的投资,朱宜锋感叹道。
“吕宋稻一石才只要0.5元,越南稻的价格高点,也不过0.6元,一年三熟……水稻在那地方,真的不值钱!”
南洋的水稻实在太过便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