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因为现在天下大势尽在汉公之手。
“渐甫,虽然小弟有不告之罪,但渐甫必须要知道,曾涤生现在不过只是逆势而为!以渐甫之才焉能为之陪葬?”
李鸿章只是苦笑的,好一会他才看着周馥问道。
“想来玉山并非是于工部学堂任教吧!不知玉山到底在何高就?”
虽然李鸿章的话语看似平淡,可实际上却是对周馥当初隐瞒的指责。
“渐甫,小弟确实是在工部学堂任教。不过,在小弟与渐甫重逢后,有人告知小弟,可择机游说渐甫留于武昌!”
“好一个择机啊……”
摇头感叹着,李鸿章苦笑道。
“看来汉公对天下是志在必得了?”
“不是汉公志在必得,而是明天下大势在汉公,汉公焉能不得天下?”
此时周馥的语气变得极为自信。
“若是汉公不能得以天下,那敢问这天下当归于何人?归于满清?归于粤匪?若当真如此,我中国百姓何辜?”
在周馥的话声落下后,李鸿章直视着他的双眼。
“不知汉公何时东征?”
来的正是时候!
在何用臣跪下的时候,朱宜锋的心底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