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——若不是这一切机缘巧合,他恐怕早就已经倒下了。
现在的他面对近身的剑客,实在是没有办法招架了。
瓦罗兰怎么可能让一个为自己挺身而出的男孩子身居险境呢?
她闪身到白沫面前,徒手格开他的快剑,看着他游移不定的神情,道:“你现在离开,我放你一马。”
白沫听得此言,心中大喜,面上却冷冷地道:“你要我背叛我大哥?”
他一边说话,一边快速出剑。
西鲁夫女警察笑道:“他这种杀掉自己兄长,**自己嫂子的人,怎么配当你的大哥呢?”
伊斯特本来就没有专心施法,瓦罗兰说的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听闻曾经的恶迹败露,更加坚定了他要逃走的想法。
“二弟,你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,她这是在挑拨我们。”
准备施法的人若是开口说话,就算法术完成,那破坏力也是要降低许多的。
比起解释来,施法者难道不应该更加在意术法强度吗?
看来大哥你也是无心应战了呀。
后堂里的三弟和四弟到现在还没有声音,恐怕早就已经逃走了。
白沫淡淡地道:“大哥,我怎么会听她胡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