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就是咱们老苏家家传的硬骨头。
我给你这一跪,你妈的死,我希望你能原谅我”。
苏柏景泣不成声。
“父亲”。
他欲去和苏姚圣抱在一起痛哭,苏姚圣却已经站了起来。
老目中的泪虽然没干,脸上却已经收起了悲伤的表情。
苏老爷子继续道:“怪我管教严厉,这一点,我就没有要和你道歉的地方了。
而是你,你要对我这个父亲抱歉。
抱歉我对你投下去的那些教养之恩。
你小的时候,跟着我没有吃过多少苦,我们就回京里来了。
你哥哥!
你还记得你哥哥当年为了给你过生日,从队里偷了个鸡蛋,被队里的人打的半死吗?
你没有吃过你哥哥吃过的苦,你在那段岁月里,唯一记下的是对我的恨,是对你妈|的想念。
这些都是你倔强外表下软弱的证明。”
苏老爷子说到这里,原本这些年因为身居高位,职务繁忙,和弟弟又是多年没有联系,各自成家的苏柏儒。
也是忍不住哭了。
想起来,原本他是和弟弟感情很好的。
屋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