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的”。
周元睿拉着苏筠迅速从人空隙里站到了最前面。
原来不是做糖人,而是在做糖画。
也是相比较,糖画更卫生,现在人比较讲究这个。
做糖画的大爷虽然满面风霜皱纹,却收拾干净,带着套袖,手指甲也剪得很短,没有指甲,看起来很讲究卫生。
是一个老式的木头担子,一个小炭火炉子,上面支着一口不规则的铜锅,看着像是自己浇筑的。
铜锅里用小文火熬着棕黄色的麦芽糖。
老大爷挺讲究,看着麦芽糖热度熬的差不多了,用筷子粗细的木棒在锅里顺着搅动糊状的糖稀。
把口罩戴了起来才说话。
“大家看啊,这都是家里自己用麦芽和糯米发酵熬的麦芽糖。
天然绿色无污染,口感最是正宗”。
看这老大爷的家伙什,应该是以前的挑担子走街串巷的街边小贩。
现在沾上食品的都要说声天然绿色无污染,才能有竞争力一样。
苏筠想到这就笑了笑。
“小姑娘你笑什么?难道你不信大爷的话?
我给你看看我这麦芽糖多好”。
老大爷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