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都是真的想吃咱做的糖啊,大爷不想去那馆里跟熊猫似的,让人只看手艺。
这街头上的手艺还是在街上才能传下去,有捧场有叫好,人人争着买,咱做的也喜欢。”
“我听大爷的口音是燕郊的?”
“是,是北营口子的”。
“那真是巧了,我前一阵儿还去过那地儿,乡亲们可亲切了,一看就是大爷这样淳朴人的故乡。”
老大爷被周元睿一番恭维的轻飘飘的,早忘了自己就是个钻营小生意的老大爷。
还以为自己真是个淳朴的街头糖画艺术大师。
呵呵笑:“咱们那地儿啊别看人都不富裕,就是个热情好客,赶明儿小伙子你再去,去大爷家,我给你熬糖稀吃”。
周元睿:“……”
糖稀当饭吃,他会腻死的。
“北营口子离咱这市区可是远着呢,大爷这个点儿怎么回去啊?
就是公交也早没了,有的话,坐公交也得仨小时。
大爷有地儿住吗,这京里我熟,我去过咱们村儿,村儿里的人那么好客,把我当成了同乡,当自己人。
现在大爷在我这地盘上,咱们这还算半个老乡呢,我可不能看着大爷找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