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,去开柜子穿衣服。
电话又响了。
胡小洲觉得这电话在手里像是乱跳。
他已经找了五十个借口了,发挥了所有想象力,再让他找六少不接电话的理由。
胡小洲觉得自己会脑洞干涸而死。
干巴巴的举着电话看着唐亦东:“六少?”
唐亦东擦着头发,最终把毛巾撂下。
把还在响着的电话接下,放在了长条软垫宽凳上。
等老爷子吼够了,拿起了电话。
“你快给我说话!你到底把筠丫头怎么气着了。
我就在苏家,这丫头哭得眼睛都肿了”。
又哭了?
这丫头总有本事,把别人气个半死,然后自己还得去心疼她。
“您怎么不问问她是怎么气我的”。
以往不管老爷子发多大火,到他这从来都是轻飘飘的。
还是第一次,唐亦东这么带情绪的冷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就像是普通情侣之间闹脾气了。
然后大人来问,各自还不肯说。
所以唐老爷子听到自己孙儿这么说话,反而有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