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作描法甚细,随以色晕,咫尺有千里之趣,没有人大于山,水不容泛的稚拙,尚可看。
即使是真迹也可能只是唐代一个稍微有点小声望的画作,这根本就不是画圣的画风。
你要做假也做个像的,难道你不知道画圣自成‘疏体’,他自己都说自己的特征是‘众皆密于盼际,我则离披其点画’。
离披点画,时见缺落,这是画圣‘笔不周意周’的独有画风。
你再看你这副手上图画的风格,细细描画,山水群峰之势完全没有钿饰犀榤那么呆板,奇林怪石多与雕透细刻。
绘树密叶脉镂,比梧柳密画,山石冰涘斧刃,密中有重的刻画,都可以知道原画作人细细画风完全是‘密体’。
知画有疏密二体,方可议乎画,你这连入门都没到,就敢大言不惭说是画圣的真迹,简直是不知所谓!”
苏筠等这个义愤填膺的老先生说完了,才悠转道:“你自己的都说是画圣后期的风格。
难道你不知道他唯一一副‘密体’画风的画作就是这副《嬉春图》?
之后入佛门,画风突变,不以装背为妙,只以墨踪为之。
并不要求笔笔周到,处处严密,以神气灌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