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都是这个水鬼勾下去的,都听他的话,把奔奔的魂给缠住,让他不记得回来。
他经常要零食,也是为了哄住那群小鬼跟奔奔玩,而且他也会常常找他们去玩。
这样这个小水鬼才能上了奔奔活着的肉体。”
听完苏筠的话,唐亦梅和唐奶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。
她们虽然都是接受了组织教育的人,但是她们也都是女人。
女人对于这种奇怪诡异的说法,总是更容易接受的。
看到唐亦梅有不确定的样子,苏筠又道:
“奔奔白天的时候是不是总要换衣服?
衣服不知道怎么的就潮了?
夜里的时候,是不是床上也好湿?”
苏筠的话,让唐亦梅一惊,正是这么奇怪,她本来还以为是奔奔身体不好,好出冷汗来。
可是想到苏筠说的那个自己才四岁大的儿子被一个水鬼上身,那就能理解,为什么常常奔奔身上会那么潮湿了。
唐亦梅一想到天天抱着的孩子,她心疼的儿子竟然是个水鬼上身,她身上就止不住的汗毛倒竖。
王秋萍对这些事的接受度比唐亦梅高很多。
因为没解放前,在乡里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