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公来了”。
众人都站起来。
二叔祖也坐在一边的一支紫檀色的官座椅子上,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你怎么又过来了,明天再来也是来得及的”。
二叔祖走近苏姚圣关切的道。
“二哥都起来了,我怎么能睡得着,不打紧,这边不比京里,现在打了春,天气也是暖和多了。”
二叔祖看他穿得也不薄,就没再问。
忧心忡忡的看着荣曼母女两人。
“这是怎么了?好生生的怎么惊叫起来?
是被什么吓到了吗?”
二叔祖面有沉色愁容:“正是,两个人被吓得不清。
话都说不清楚,这么半天,只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个字。
还没问清究竟是什么事”。
族里的一个婶子熬了惊吓时喝得静气粥。
用糯米黄米,江米,苹果,莲子心,龙眼还有红枣,熬成的粥端了进来。
“正好温热了,给苏笛妈喝”。
那婶子跟二叔祖这么说句。
“苏策刚才连夜从镇上请的法师念的咒,说这粥安神,已经开了光”。
二叔祖欠欠身:“劳烦老五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