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:“人家都说是我不旺夫,还克夫。
我嫁进来没几年,你二叔身体就不好了,最后是因为病走的”。
二叔祖摆手道:“那些人言都是高架子看戏,说话不过自己的心。
你管人家怎么说呢。
这些年你操持我苏家,把两个孩子拉扯大,也没有想着在外嫁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。
这克夫什么的,你就不要再说了。
娶到你这么能干的儿媳妇,是我们苏家的福气。”
“以前二叔的身体好吗?”
“没结婚以前”。
苏筠的问话,让二婶面有难堪色,就像这还是在提醒是她的原因一样。
“柏林本来就是身子不好,当年结婚早,也是有以前冲喜的意思。
苏笛妈娘家是隔壁镇上的富康人家,人家也都说苏笛妈是个富态好命,我请了媒人去相看。
也回来说看着有福气,没想到娶进门来,还是没能替柏林带来喜气救命。”
二叔祖似乎对以前的那些都很是相信的。
“病死的,冲喜,红盖头”。
这三点让苏筠一下想到了村口的牌楼。
“二叔祖,当年那个秀姑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