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很是记恨童真。至于昨晚她对于童真的那种感觉,眼下自然是不见了踪影。脑子里,只有对童真的恨。
全场当中,只有童真一人依旧一脸淡然,处在众人的指责之下,童真神情依旧。
这一幕,童老爷子见了之后都不由动容。
他一直在一旁观察着童真,企图在童真身上看出什么破绽亦或者是想要看穿童真。但是这么久了,童真言语了多次,只不过童老却依旧没能够看出什么。他发现,自己根本无法看穿眼前这个年仅十九岁(过了年,算十九了。)的少年。
对于这一点,童老不由心中骇然。
要知道,他如今已经九十好几。活了快有一个世纪的人,见过的人何止万千?
特别是早年身居高位,更是阅人无数。但是这么多年下来,还没有多少人他是看不穿的。
而且那些个人,无不是只手遮天、挥斥一方的巨擘。
无论是哪一个,于眼前这个少年相比,都是天地之别。但就是这样,童真却是他看不透的一人。
真是如此,童老心中越来越不安。
童真对于童永强的指责不以为然,道:“照你所说,当时的我就应该站在原地不得动弹,仍由陈骁殴打?”
“呵,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