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扩散至全身。
“真的不试试吗?只要100哟,让你舒服一阵晚。”女人好像没有听到丁昊的话一样,用手抵住了房门,并且向着眼前宽阔的胸膛凑了过去。
“抱歉,我真的用不着。”丁昊再次拒绝,并且伸手抵住女人的肩膀。“请你找别人吧。”
“别这样嘛。”女人抓住丁昊的手,“我给你钱,一百,不,一百五!好不好吗?”
丁昊:“……”
讲真,丁昊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事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,居然有人要花钱上自己!
就在丁昊尴尬不已的时候,忽然楼下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,还没争吵几句一声枪响就响彻整个酒吧,然后就是各种尖叫声和椅子翻倒的声音。丁昊下意识的一低头,并且把身前的女人压在地板上。
“趴着,别抬头,头不见了我可不管。”对女人说了一句,然后丁昊压低身子,透过二楼的栏杆向楼下看去。
……
几秒钟前。
下午愤然离开的亨特尔等人此刻全都手持枪械回到了咸鱼酒吧,然后来到了调酒师面前。
“下午那个该死的黄种人在哪?”亨特尔一手揪着调酒师的衣领,一手握着手枪抵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