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酝酿你下一步的位置!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,你准备反弹了!”
我草。我自己都没有过这样幸福的幻想,这些人倒好,连我的前路都为我构思好了?
莫怀仁这家伙并不是说没有可用之处,如果能加以利用,这厮能为咱干好多事,利己利人,何乐不为。“莫老哥,你说,该如何,搞定白洁呢?”我淫荡的笑道。
“老哥有妙招。一下我给他敬杯酒,在酒里下点o,老弟你顺便送她回去,你的哈弗那么宽,想什么样的不行?老树盘根啊,观音坐莲啊,饿虎扑食啊,老汉推车啊,一箭穿心啊。”
“你这厮咋就那么淫荡呢?”
“咱又不是出家人,难不成要四大皆空啊?这是策略!”
没想到那么恶心的东西从这老贱人的嘴里出来,变成了那么高雅的医术了,终于知道rentiyi术之类的东西猥琐低俗到了极致以后,就高雅了,rentiyi术学,rentiyi术家,多有文化。
“等下老哥就去办,宴会还没有那么快收工——老弟大概不知道,我们公司有四大荡花吧?”
“四大荡花?真没听说过。”
莫怀仁高深莫测的深深吞了口烟:“她们的名姓就先不点出来了,光说说她们的名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