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幸灾乐祸,还默默为杀人者叫好,不说他们曾经的纠纷,就说尾崎光夫曾经想把杀人罪名推到近江身上这一点,就足够九州不满。
可是尾崎正彦不一样,这个人,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父亲,即使和他断绝了关系,但至少,他们血脉相连,还是他的唯一一个亲人。
这样一个人被枪杀在他面前,而根据毛利刚才的说法这个人似乎在死前还犯下了杀人罪证……
妈的!
这都是什么事!
九州宏作在心里怒骂。
目暮此时也是打完电话走了过来,他注意到九州的神色,轻叹了一口气:“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解释吧。”
目暮关注到了九州的心情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到了一定程度。
目暮先是把贵川洋房那边发生的命案前后对九州梗概了一边,然后才说到现在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,他们本来应该是把贵川小娜和佐伯山一路送到警视厅,但是在中途的时候,有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对他们警方摇手。
这要是在平时,目暮他们都不能不管不顾,至少得停下来跟这个人打个招呼,问他有什么需要。
日本警方,奉行为人民服务的职责,在任何时候,他们都会尽心尽力为人民服务,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