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虽然讲武堂队一开始也是一窝蜂,打的毫无章法,但是他们不愧自己的学生身份,在比赛中不断学习改进。
特别是对于东宫队的学习,现在已经学的有模有样,毕竟东宫这些人也就比他们提前训练半个多月,优势还不是很明显。
朱慈烺登上马车,掀开车帘问道:“讲武堂今天是不是有一场关于海权陆权的论道会?”
郑森兴奋的说道:“正是,殿下,今天下午这场辩论我是海权派的第三席。”
所谓的论道会有些类似欧罗巴的辩论会,但是又不一样,大明有自己的礼法系统,讲究的是坐而论道,畅所欲言。
规则更随意,胜负不以得分等论,而是讲求一个理越辩越明,通过辩论开拓思维,最终以理服人。
论道人数没有特别要求,可以一人舌战群儒,也可以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,更可以三方甚至四方辩论。
发言模式可以是一正一反,也可以是一人畅所欲言,当然唯一的要求就会不能打断对方说话。
反正朱慈烺没有制定强制性的规则,在他看来这种辩论就是思想上的碰撞,输赢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家能学到什么,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。
朱慈烺听说有论道会闲来无事正